知道蘇枕玉來嘉平的消息時已經沒有江海直飛嘉平的機票,裴喜開了一夜長途腳都控腫了,鞋子擠的腳背作痛,上車后她立馬脫掉鞋去揉自己的腳。
一夜未眠,早上也沒來得及吃東西墊墊肚子,裴喜整個人都處在焦慮暴躁的邊緣,對蘇枕玉說起話都直接免去虛與委蛇的步驟,直接切入了主題。
“我認識江皖10年,她從來沒跟我提起過你,但是我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丫不是個好東西,老娘在鑒別變態方面可是專家。你們的事我大概也猜出來個大概,你放心,這事我不會跟別人說,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為什么要見江中亮,你想從他那知道或者了解什么?”
蘇枕玉啟動車,導航設定到市護理院,對她的提問答的隨意:“這事似乎與你無關吧,裴小姐。”
裴喜的語氣擲地有聲,“事關江皖,那就是我的事。”她問蘇枕玉:“你知道我和江皖怎么認識的么?”
蘇枕玉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游泳認識的?”
裴喜聽后一改之前的惱色,笑地捧腹,“哈哈哈哈她這么跟你說的?不過也對,像是她說出來的話。”
蘇枕玉抿唇不語,裴喜笑累了,望向窗外慢慢道:“我跟她確實是游泳認識的,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過了零點就是新的一年,沅江橋你知道么?就在那個橋底,我要自殺,她救了我。”她說這話時的態度太過淡然,就像是在說自己某天某處吃了什么一樣。“你別誤會,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對我有所改觀,我不喜歡你,你也少跟我來冠冕堂皇那套。你先把車停路邊。”
蘇枕玉不明所以,但還是按著她說的辦。
裴喜頓了頓,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說下去:“其實我挺怕死的,到了求死的那一刻我猶豫了,但是那天想死的不止我一個人,她離我不遠,我看她身子一點點被江水淹沒,心想有人陪著一起死也挺好,起碼黃泉路上不孤單了,心一橫,就跳下去了。但我忘記了我不會游泳,潛意識的求生本能讓我開始掙扎,那天的江水太冷了,現在想起來骨頭都是冷的……如果江皖不來救我,說不定現在我倆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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