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曬得人懶洋洋,江皖很想就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到下午,兩分鐘的那個懶腰或許就是她今天一天的工作量。
自從蘇枕玉那兩條不公平條約成立以來,江皖的神經就跟回光返照人的心率一樣,在每一次手機通知聲響起時,都有一種將死不死,但離死不遠了的恐慌。
在如今微信列表布滿AAA開頭的銷售,保險以及賣建材的年代,江皖的微信好友少的可憐,僅僅只有十來個,大部分還都是小區周圍可以點外賣的餐館。
除開裴喜和程朗之外,能主動江皖發信息的人僅剩下小區物業和她的責編。
今天是十五號,又到了兩人相愛相殺的日子。
責編的信息就跟她的大姨媽一樣,準時準點的發來了,江皖應對的方式也就如同墊衛生巾一樣嫻熟,回了一個“在畫了”的表情包之后冷漠的將她設為消息免打擾,這個設置會一直持續到她交稿為止,在下個月再陷入循環。
用網上的流行詞匯來說,江皖現在也是個小有名氣的太太,主業是接商業插畫,偶爾在社交平臺上分享一些游戲同人。
自由職業者的好處就是你可以在甲方爸爸規定的交稿時間前充分合理的安排自己的時間,而對于江皖這種對時間概念相當模糊的人來說,這種優勢就成了責任編輯的噩夢。
在上半個月,江皖可以睡到自然醒后,慢悠悠吃個飯,然后打開電腦玩上一整天的游戲,偶爾遇上游戲版本更新,還會去體驗服跟著游戲親友在副本徹夜開荒。月中的時候,面對編輯的催稿,江皖也會象征性的推進一下進度,多數的時間還是沉浸在游戲里。而到了月底,她恨不得化出三頭六臂把板子畫到起火趕稿。
和江皖斗智斗勇的這些年里,編輯也從少不經事的實習生成了鐵石心腸的李莫愁。譬如最初催稿時江皖托詞身體不舒服,編輯還會內疚的反思自己,隨后像個保姆一般提醒她多喝熱水。反觀現在,即便是江皖說自己痔瘡犯了要做手術,編輯都能用“不是截肢手術就行”這種冰冷到沒有感情的文字來回復她。
編輯為了更好的提高催稿效率,甚至在江皖所玩游戲的區服建了號,見到她上線便用插件不停私聊,起初小有成效,但也僅限于此,于是她不得不花重金聘請了游戲里專門負責仇殺玩家的的殺手組織,在各個地圖對江皖進行蹲點擊殺,效果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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