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人好奇裴喜和江皖的友情發展史。
毫不夸張的說,裴喜會重金聘請郭德綱和于謙在城市中心最大的商業廣場里,擺上百八十桌,繪聲繪色的把他們這段堪比七月與安生或者小時代的友情故事說上三天三夜,這還不夠,條件準許的話,她甚至都想將這段經歷拍成電視劇,還是像東北愛情故事纏纏綿綿一季又一季的那種。
但如果有人好奇江皖和程朗的相識經歷,裴喜估計會笑到把自己的B-CUP拍到A,然后僅用以下簡短幾個字籠統概括:“因為程朗那貨是傻逼啊!”
認識程朗的時候,江皖二十二歲,大言不慚的說,當時她的容貌雖然稱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算是小有姿色。程朗則是那些二世祖里非常標準的典型,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十六歲之后身邊的女友就沒有超過三個月的。
那時的程朗也是自滿的,自信的和裴喜打了一個賭,如果他交往的女友超過半年,他就當著裴喜的面裸著跳鋼管舞。
很可悲的是,他說話那話的第二天就遇到了江皖。
用當時裴喜的原話講是:“程朗那只山豬雖然品不了細糠,但是有細糠到他嘴邊,他會不吃嗎?”江皖雖然并不是很理解裴喜的話,卻還是按照裴喜的安排出現在程朗面前。
一如當初她爸江中亮親手把她推到蘇家一樣。
程朗比裴喜預想上鉤的還要快,然后喜聞樂見的,江皖也有幸跟著裴喜欣賞到了一場驚艷四方的鋼管舞,那香艷的舞姿甚至以視頻的方式至今都還保存在裴喜和江皖的網盤中,成了生活里不可或缺的調劑品。
如果哪天你看到程朗忽然變得面容猙獰,面紅耳赤,一副隨時會從口袋里掏出機關槍射殺裴喜的表情,請不要意外,一定是裴喜又提起了這段往事。
而對于江皖來說,那段經歷同樣是是羞于啟齒的,所以每次當裴喜以此嘲笑程朗時,她都尷尬的想找個無人的角落懸梁自盡,了卻余生。
同樣,當面對蘇枕玉的時候,這段過往更是該要避之不及的逆鱗。畢竟當初蘇枕玉在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錢之后的表情,對江皖來說實在太刻骨銘心。
當初所有的證據都擺在蘇枕玉面前時,他問了她一句:“假的嗎?你對我的感情也是假的?”
當時的江皖給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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