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喜疑惑看他。
“就你那異父異母的親哥跟我哥今晚在我這請一個京州的客戶吃飯……”
裴喜拳頭握緊,咬牙切齒,“江皖,咬他!”
江皖不知何時已經抓牢了程朗的手,眼珠子在他手上轉來轉去,似乎是在尋找哪處好下口。程朗連忙求饒:“裴nV俠我錯了,我錯了。”
忽然有人喊了程朗一聲打斷了幾人的吵鬧。
幾人尋聲望去,臉上不約而同露出異樣的神sE。
程朗是尷尬,裴喜是厭棄,江皖則是躲閃。
喊程朗的人他們都認識,是程朗的哥哥程碩。程碩身旁還有兩位西裝革履,氣質出眾的男士。
一個站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由身后秘書推著。
幾位男士同樣在注視著他們。裴喜對上坐輪椅那位男士的視線后十分不耐的別開眼,“真是晦氣。”
和江皖有眼神交流的那位與其說是在看江皖,不如說是在看江皖那雙正和程朗“親密接觸”的手更準確,江皖說不上為何,有些心虛的垂下眼并默默縮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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