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你用不著如此。我是自愿幫你的。我這邊你用不著擔心,就算是王天任再厲害,也不敢對我怎么樣。”唐峰淡淡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我承你的這份情。等改天有時間,我去京城設宴賠罪。”朱慧聰說道。
“朱先生的你言重了。你還有其他的事嗎?”唐峰問道。
“沒有。”朱慧聰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我們先聊到這里。我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后面有時間再聊。”唐峰說道。
“好的。您忙。”
通話結束。
對于朱慧聰的提醒,唐峰確實沒放在心上。
畢竟,在他看來,王天任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茶藝大師。
而且王天任在天市,他在京城,就算是想有交集,恐怕都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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