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殤心頭一跳,猛抬頭時,卻是一個穿著御前大總管服sE之人立在不遠處。
“拜見忠總管!”無殤未及說話,周圍眾太監(jiān)已齊齊跪了下去。那御前總管略掃了無殤一眼,便沉聲道:“此人由我親自驗身。”
“是!”眾太監(jiān)無一人敢提起刑罰之事,只是伏了身任由那御前大總管將無殤帶走。直至二人去得遠了,方有一名太監(jiān)遲疑道:“總領(lǐng),這賊子怎地搭上了忠總管?”
“賊子?”那領(lǐng)頭太監(jiān)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勸你以后稱呼小心著點兒,你什么時候見忠總管擅自做主了?這怕不都是皇上的意思!這位以后也是個難招惹的主,今日之事還不知如何描補呢!以后小心伺候著罷!”
無殤隨那御前大總管一路入了修儀殿,無殤見左右無人,不由得啞聲道:“忠叔!”
忠叔此時已老眼發(fā)紅,連連點頭道:“無殤公子,一別多年,老奴有禮了。”
他一句話出口,無殤已不由得紅了眼眶,直似有千言萬語梗在喉中,卻半句也說不出來,半日方掙扎著道:“他……他還好嗎……”
“好,好……都已是皇上了,怎么不好……”搖著頭拉著無殤坐下,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欣慰道:“公子也長大了……”
無殤也不由嘆道:“一別五年,那時太子……他和我也不過都十四歲罷了……”收攏了一下思緒,方繼續(xù)道:“倒是忠叔,您怎么會在這里……”
“原是太子殿下被廢那日就被遣回鄉(xiāng)里的,只是放不下太子殿下,便悄悄跟去了永州,太子殿下雖不記得老奴,但見老奴孤苦伶仃,又心意至誠,便仍將老奴留在身邊服侍。”忠叔目露回憶之sE。
“那……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無殤不禁神sE有些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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