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除這些後,警方能提供的資訊其實不算多,所幸亞黥還是找到了個一般人接觸不到的訊息,連忙將自白信的復印本遞向前,開口問道仍在假裝不在乎她們在做甚麼的負責人,能百分之百肯定這是吳非流本人寫的嗎?
負責人連看都沒看就直接點頭,吳非流跟家人的聯絡并不頻繁,甚至沒有親密到可以自由進出他家的朋友,加上監識b對過他以往寫文章的習慣,已經得出這篇自白信是他本人寫的結論。
亞黥再度重新信件,認真地記下幾個重點後又問,請問警方對這封信有甚麼見解嗎?
負責人搖頭,表情還頗頹喪,只單看內容的話,里面有太多難以解釋的敘述,我們警方特地請了幾位專攻心理學的專家嘗試破譯內容,但還是沒辦法知道這其中是不是隱藏了些什麼,不過考慮到吳非流是個家,或許這封信,只是一篇的大綱也不一定。
亞黥將資料塞回牛皮紙袋後還給對方,謝謝你提供的資料,那我就不繼續打擾了,夢臣走羅!
負責人直接起身攔住兩人,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應該提供一下自己知道的事?
不正確的訊息可能會影響到您的搜查方向,等我能確定了,再說出口,才不會讓兩方都困擾。
負責人氣得恨不得丟一條知情不報到這nV人頭上——見鬼了,她最好甚麼都不確定——憑著辦案多年的經驗,他當然早有這起案件可能不簡單的心理準備,也大概猜得出來里面有些不可說的現象參雜其中。
只怪他因為辦案進度停滯許久,導致一時腦cH0U,答應見周家少爺一面,然後他家隊長知道這件事事後,居然還特地叫他進辦公室語重心長地囑咐他不要問太多,好好配合就好。
果然,現在就算知道這兩個nV人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也無法強y地b對方說出來,不然隊長就得拿他開刀了。
只能動之以情,兩位小姐,我有破案壓力的,不然你以為我這麼不甘不愿,卻還是答應讓非相關人員涉入案件是為了什麼?你什麼都不說就這樣白看,是不是太過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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