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長得太嚇人,所以其他人根本不敢靠近。」我詢問著眼前這兩位看似不良的少年,直覺告訴我肯定是因為他們的關系。
剛才還在大笑的人突然收起笑容,一副不明所以的聳著肩。「誰知道呢,我們又不會吃人,就不知道他們是在怕什麼。」說著,還用不屑的神情瞥了眾人一眼。
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他們避開視線,不敢再多看一眼。
「難道你就不怕嗎?」發(fā)現(xiàn)到我與其他人有所不同,那個人便好奇的問我。
我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不可怕啊,為什麼要感到害怕?」我困惑的看他。
他抬手指著自己手臂上的刺青,「我身上有刺青啊,很多人都覺得刺青不好,何況我還是個學生。」
我在他身上打量片刻,總覺得眼前的人似乎也沒那麼壞,第一直覺告訴我他是好人。
「刺青不代表不好不是嗎?至少我當它是一個藝術,每個人對它的定義不同,所想的也會有所不同。而且我并不覺得你們和傳聞中說得一樣是不良少年,在我眼里我倒覺得你們頂多像叛逆的小孩?至少我覺得你們不壞。」
兩人仔細聽著我說的話,眼里不約而同的劃過一抹驚訝。
「講得你好像很了解我們一樣。」薛顥凡輕敲我的額頭,眼神有著柔柔的光。「還不快挑你要的東西,這里可是擠得要Si。」
被他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我是要來買飲料的。「你們在這里又不會很擠,我看其他人都會讓路吧。」我開玩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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