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人,這里可是我紫家領(lǐng)地,先祖世代守護紫薰古墓有功,除非有特殊情況,我紫家并不受朝廷約束。我想,羅大人應(yīng)該沒有忘記吧?」
羅盛才有些慌張,「話雖如此,可這個男人并不是紫家人,他將齊公子傷至於此、又動手傷害齊夫人,我?guī)藢⑺兡脷w案,理所應(yīng)當。若紫家要窩藏犯人,我也只能上報朝廷,說你們紫家包庇窩藏犯人。還請紫家主將人交給我們帶回審案。」
紫筠婧慌張抓住許子忻,許子忻卻拍拍她的手,一副輕松自然的樣子看向羅盛才,「羅大人說的有理,我出手傷害齊公子和齊夫人,理應(yīng)受罰。但羅大人也別聽一面之詞就定論,我會打齊公子,是因為他三番兩次SaO擾紫家nV子。光天化日之下調(diào)戲未出閣的姑娘、毀人名聲,這又該當何罪?若是弄出人命,又該如何呢?」
「胡說八道什麼?!」齊裕昇氣的拍打桌子,大聲喝斥,「我兒雖貪sE,但人命關(guān)天,他又怎麼可能會弄出人命?你這是W蔑!」
許子忻笑著點頭,「哦,那你是承認你兒子平時就有在調(diào)戲姑娘了?大家可都是聽得一清二楚了吧!羅大人,這可是人證啊!」
「你……」齊裕昇頓時語塞。
齊仁華指著他,「你別混淆視聽,我這一身的傷就是你造成的!方才你還動手傷害我娘!」
「我都說了,我動手都是事出有因。你腦子怎麼就記不得了呢?」許子忻無奈似的嘆氣,「我打你,是因為你調(diào)戲姑娘;我打你娘,是因為她先開口罵人,還想動手打筠婧。難道我得等她先打人、我才能反抗嗎?那我先刺你一刀,再讓你母親刺我,這樣也合理嗎?再說了,你娘罵的那些話,可是包含嚴重的輕視與W蔑,對人有莫大的羞辱,若是一般的姑娘早就跳河自盡,何況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倘若筠婧因此受到JiNg神傷害,想不開去跳河,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告你娘誅心殺人啊?我及時阻止了這一切,只賞你娘一巴掌,你們反而應(yīng)該要感謝我才對吧!」
「你動手打人,還要我們感謝你?」齊仁華氣的指著他的手都快cH0U搐。
「當然,難道你覺得我方才說的話有錯嗎?」許子忻一副理所當然,隨即看向呆滯的羅盛才,「羅大人,事已至此,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只要他們賠償我們一千兩,并答應(yīng)從此不再SaO擾紫家任何一位姑娘,我們也能當作這些事都沒有發(fā)生。阿,想用土地或店鋪賠償,我們也可以接受。」
「這……」羅盛才感覺有些不對,怎麼反而是他們要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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