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河詠言和河南竹一聽,立刻大聲反駁。
「那可是河家家主、河家直系血脈、正統的繼承人,怎能說入贅就入贅?!」
「河家是大世家,沒家主坐鎮,定會亂套的!」
許子忻隨手一指,「這不是還有河二公子嗎?他雖然不像河家主那樣溫和又善於待人接物,但能力也是一等一、無人可及,絕對足以擔任家主之位。」兩人看向沉默不語的河渙之,一同沉默,「哎呀,再不濟,不是還有前任河家主在嗎?」
「在那之前,河老先生若知曉,家主是因為入贅才辭去家主之位,河老先生很可能會先毀了這場婚事……」河南竹推論,河詠言也是一臉不敢想像的慘白。
「好了,千螢,你別鬧了。」紫筠婧輕輕推開抓住自己的手,「我不想給碩文公子添麻煩,這樁婚事就罷了吧……」
許子忻的手被撥開,他卻又立刻抓住對方雙肩,「筠婧,你不能一直這樣,只想著不給他人添麻煩,就委屈自己。人一生一輩子,能遇到一個知心者,就已經非常不容易,要是錯過,就很難再遇到下一個。你一定要抓到機會就行動,就算結果可能不如意,但至少你已經盡全力試過,此生不負本心,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嗎?」
紫筠婧被說的無話可反,她緊抿自己的雙唇,x口里的心臟激烈的跳動著。
以前也是這樣,每當她退縮時,只要看到對方積極向前、充滿動力的樣子,她就會覺得自己,一定也能辦得到。即便失敗也不後悔,至少她已經盡了全力,再無遺憾。
眼前這個人,即便外表和聲音與前世大不相同,但里面還是以前她熟悉的那個人。
「對,沒錯!許子忻說的有道理,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不行!我也來幫忙,就算要我們家主入贅,我也會幫忙說服的!」旁聽的河南竹莫名也被這一番話說服,突然g勁十足的熱心,完全是被帶壞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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