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詠言點頭,「是,這位許子忻公子是門外自學者,懂得一些玄學。上次我們在忱家渡化惡靈,他也幫了我們。」
薛亭苒皺眉,「他也是玄門人?可是他方才還在磕頭謝罪,說他是闖空門的。現在又被嚇暈?」
「他不是嚇暈,只是睡著了。他說這是從小的怪病,突然就會睡著。」河南竹將人翻過來,許子忻的確陷入沉睡。
「這人好奇怪啊……既然不是小偷,那他跑什麼?」薛楚山百思不得其解,眾人也是一片困惑。
楊秀瑀皺著眉開口問,「嗯……少主,你覺不覺得許子忻這個名字很耳熟?」
「嗯。」個頭最小的男子點頭。
「鴻桓,你聽過他?」薛亭苒問,婁鴻桓想了想。
「我不常出來,應該是在婁家聽到……」
「我也暫時想不起來,但一定是在哪里有聽說,而且還是很大的事……」楊秀瑀皺著眉思考。
河渙之看向昏睡的人,伸手把了把脈,突然cH0U動一下,立刻收回袖子里,似乎不想被其他人察覺。
「詠言、南竹,先把他帶回我們客棧,待他醒來再說。你們是在調查這鎮上的事?萬事小心,有任何事盡管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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