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螢,你別再理他的廢話。」婁若歧擔憂看去。
洛千螢往旁呸一口血,「沒事,從小巴掌又不是沒被賞過,婁夫人還刮花我的臉,根本不算什麼。」
看對方臉上還有兩道淺淡的疤,婁若歧真為對方如此好強感到擔心。
許是這麼些年的清理,他們一路順暢平穩的往山壁走,毫不猶豫踏入一道石門,再走上木制階梯。
洛千螢看著周圍,機關閣里不是石壁就是木柱,再來就是火把,每個地方都有刀劍劃過的痕跡,還有一些炸過的、箭穿過的,墻角邊更是一堆木屑石塊和一些鐵塊,更別說到處都有乾涸凝固的黑sEW漬。
想來這些都是當年圍剿機關閣時所留下的痕跡,戰況慘烈、機關都被挖出來破壞掉,而她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但這奇怪歪曲的走道結構、隱藏的轉角暗道、莫名就冒出來的階梯,都讓她感到有些熟悉。也難怪她從小就不怕那些又詭異的地方,有時候還因為期待冒出什麼而帶頭走,原來是因為這個機關閣,這里可是她出生的環境阿。
洛千螢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但她不知這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興奮所導致。
除了婁若歧和洛千螢,其他人似乎已經來過無數遍,毫不猶豫地到處穿梭、開了數次相同的門,最後立足在一道石門前。
領路的侍衛拿起地上一塊手掌大小的石塊,往墻邊一個凹槽塞入,石門轟然緩緩向上打開。
里面是間寬廣的石室空間,中央地面刻著一個陣法圖紋,凹槽里和旁邊都有許多木棍石塊,看起來像是放在這里面的。一旁的石桌椅上灑滿許多書本紙筆,旁邊角落更是堆滿了成山成堆的書,看起來像是有人在這里解開這里陣法機關,而不斷在做研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