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項藍表現很好,我今天純粹是來找您的。」看到陳昭沁這樣為兒子擔心,羅森莞爾一笑,他終於知道,項藍那種一緊張就想找話題的習慣是遺傳誰了。
「您專程來找我,我這也沒有什麼好招待您的,您等等!我現在就去幫您泡杯咖啡!」陳昭沁拿著菜單準備離開,但羅森卻一把抓住她。
「我今日來是想告知您,如果沒意外,霍健忠應該就在附近徘徊。」羅森的話語,讓陳昭沁直接定格在原地。
「你說誰?」一聽到前夫姓名,陳昭沁全身僵y而臉sE刷白。
「我這趟來,是想請您跟我合作。」羅森冷靜解釋,并請陳昭沁重新入座,順手將她手中搖搖yu墜的菜單接過,放置一旁。
「什麼意思?他出獄了?」她著急地詢問。
「我找人重新確認過了,他上禮拜出獄,破壞咖啡店的人就是他。由於項藍現在身分特殊,霍健忠上門敲詐的可能X極高,所以──」
「項藍?不!不能讓那孩子回來!」陳昭沁一聽到兒子名字,想起他即將返回北部的消息,她急忙用顫抖的手,從圍裙口袋里cH0U出手機。但這時,羅森一手擋住她的動作。
「項藍已經知道霍健忠會來,所以他明天可能也會回來。」羅森的話語,讓本就慌張的陳昭沁陷入更深的恐懼里。
她趕忙抓住羅森的手臂,聲音顫抖的說道:「不可以!那個人是個禽獸!不可以讓我兒子過來!我不可以再讓他被傷害!真的不可以……我求求你!別讓那孩子過來!」
陳昭沁的懇求摻雜著啜泣,她渾身發抖,想起自己過去的軟弱與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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