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他甚至笑到撐著肚皮。
「這種情況你還笑得出來,是在考驗我的耐心嗎?」羅森不禁苦笑。
項藍喘口氣:「呼!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很像一只流著口水,忍著不吃r0U的笨狗,看起來實在是有點蠢。」說完,他又繼續笑。
「你竟然把我b喻成狗?」羅森向前欺去,將項藍整個人往後傾,毫不留情展開搔癢攻勢。
「噢不哈哈哈!等……等哈!我是……我是說笨狗!」項藍笑到眼淚都溢出來了。
羅森拿他沒有辦法,但眼神盡是寵溺。連日來的Y郁,似乎也在這刻散去。
直到項藍開始氣喘吁吁,羅森便停下搔癢動作。這時的項藍,粉紅雙頰與不間斷的喘息,看上去煞是誘人。
「我不想傷害你,除非你完全準備好,所以你不用著急。」羅森耐著X子說道。
「那就……不要讓我痛。」項藍小聲說道,紅暈再度染上他的耳根。
看到此景,霎時羅森腦中最後一捆理智線,像整把未煮過的義大意面,全數被掰斷。
他突地起身,至書房放了音樂,開放式的住處頓時被歌曲填滿。而趁他去準備的空檔,緊張的項藍趕緊拿起床頭的紅酒,當開水般連灌好幾口,藉此想緩解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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