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試試?」項藍耳根發(fā)燙,只想給這個自大的男人一點教訓。但羅森只顧著笑,沒有回應。
「你還笑?不要說被我打你也很喜歡。」項藍不禁蹙眉,想起對方是個變態(tài)。
「我只是在笑,你沒發(fā)現(xiàn)自己克服了最後一項適應練習。」羅森指向墻上的時鐘。
項藍突地怔住,瞬間想起最後的訓練內容:「乙方對於甲方未告知的主動碰觸,可以保持平常心,不推拒,維持三分鐘以上,無出現(xiàn)明顯的排斥反應。」
這一瞬,項藍驚覺羅森根本沒有困住他,他坐起身來,m0著x口仔細感受當下的心跳。
正如羅森所說,記憶確實可以藉由疊加來覆蓋。這項適應訓練是他一開始想都不敢想的事,現(xiàn)在卻在無意間達成了。
項藍感到暈眩,回憶正在瓦解。
那年夏日氤氳里被繼父劃破的身軀,彷佛經過霧化處理,暈染成一片難以辨識的模糊背景。
那張猙獰的臉越漸淡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羅森的存在,還有他建立在皮膚上的感官刺激。
成功克服創(chuàng)傷的感動,讓項藍不敢置信,他激動得鼻頭酸澀,眼眶很快被淚水積滿。羅森撐起身子,撫m0他的頭。
「謝謝您。」項藍低頭咬著下唇,試圖不讓情緒潰堤,但羅森卻g起他的下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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