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話語間的文字游戲，讓項藍感到氣惱，他知道羅森自以為在yu擒故縱，但他沒必要滿足對方。而且他發現，雖然羅森總是笑瞇瞇，可眼底根本沒半點笑意。

        「您對我哪里有興趣？我現在改。」項藍蹙眉，毫不掩飾自己的推拒。

        「如果說，我對你整個人都有興趣，你要怎麼改？」羅森淺笑，試圖繼續突破。

        可這個回答，卻讓項藍的眼神轉為Si寂。

        他的記憶，瞬間拉回高中時期，那個黏膩的午後，一段不愿再回想的往事，像不斷脫落漆面的墻壁，要他去看見內里的傷口。而他突如其來的沉默，也盡收羅森眼里。

        良久的靜默後，項藍嘲諷笑道：「總裁您品味這麼好，應該不會喜歡瑕疵品。」他不帶起伏的聲調，充滿對自己的鄙夷。而他的回應，也挑起羅森的好奇。

        羅森雙手交叉，向後躺進沙發：「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你像瑕疵品。但如果你是瑕疵品，公司也有權利了解問題所在，以此重新評估你的經濟效益。」

        聽到這番話，項藍微怔。他知道這天遲早會來。經由半年的培訓，他心里明白，羅森給予他最大的自由，但如果他作為一個「商品」，無法為公司提供效益，那就該及時停止公司的投資虧損，才是最良心的做法。

        為此，項藍咬緊牙根，忍著顫抖，在羅森面前開始解開襯衫的鈕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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