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算在張大叔的份上,怪他太Ai碎碎念,念到我內耳不平衡,站都站不穩。」
「這次要怪我的腿,長,但沒路用。」
「這次怪地毯,偷工減料害我絆倒。」
「這次怪燈光,打太亮,讓人眼瞎。」
「這次怪我的腳趾好了,如果我有二十根腳趾,不知道抓地力會不會好一點?」
聽著那些抱怨,羅森好幾次都差點笑出聲。他甚至想贊美這男孩的字匯量堪稱一本字典。但項藍抱怨歸抱怨,卻從未停止練習,走臺步的腳步也一次b一次穩固。
當項藍累了,就會躺在地毯上翻閱書籍,仔細做筆記。困了就會從背包里拿出兩件外衣將自己包裹起來小憩,但由於腿長,他總需要卷曲身T,才能覆蓋大部分面積。
羅森也發現,項藍之所以在鏡子前揣摩百種情境與表情,是為了找到自己最適合的模樣。
因為當項藍停下所有情緒,回到平靜的狀態時,他眼底只有深邃的絕望,如無盡的荒漠。好像只有在扮演他人時,他才有生命。
這些時日,羅森從未想過自己會這樣對一個人產生興致,甚至為其出神。有時當他從十二樓下來,發現項藍沒留在公司,他還會感到煩躁。
幾個月下來,他對項藍那副纖細身子,反覆的個X與絕望的眸子,產生探索更多的念頭,為此他決定將項藍的管理主權,拉回自己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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