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謝謝陸先生。”舒槿抿嘴一笑,雙眼彎成了一道皎月。
這樣簡單的談話,卻讓她實實在在感受到圍繞在兩人之間的一層淡淡溫情,看著他們就仿佛想起了自己和澈哥哥的日常相處。
于是她忍不住想朝他們靠近。
“你們好,我是這里的志愿者,需要我為你們解釋一下這幅畫的含義嗎?”她站在他們面前,舉了舉掛在自己身上的牌子,禮貌地笑問。
“可以啊,剛剛看你一直在解說,也沒好意思打擾你。”舒槿回之一笑。
“這幅畫的名字叫《新生》,屬于寫實派的創作,樹上的幼鳥從窩里鉆出好奇地看著這個世界,既映襯著標題新的生命,又代表著它從此獲得的嶄新的生機……”林研不急不緩地解釋著,偶爾會和他們的目光進行短暫的交匯。
舒槿聽得很認真,她若有所思地說:“這只幼鳥會不會是創作者自己內心的真實反映?”
“我也是這么想的。”林研微訝,沒想到她能想到這一層,不由地對這位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產生了更深的好感。
后來的每幅畫她都一一為她講解著,兩人的想法時而一致,時而分歧,但林研很愿意接受那些善意的分歧。
陸昭嶼凝眸看著前面的兩個女孩聊得如此盡興,舒槿這樣對一個人一見如故的樣子,他真是從未見過,不由地心底為她感到高興,雖然他的小妻子為此早已將他忘在一邊了。
這時,一位穿著格子襯衣的男子走了進來,風塵仆仆的樣子不像是來參觀畫展的,反而像是來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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