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放到桌上,慢慢推過去:“你們可以幫我把這份信交給我的丈夫嗎?”
“當然可以,今天謝謝你的配合。”他說完,將信收好,準備待會兒就拿過去。
看著1號房間始終緊閉的門,這位兜里揣著信的警官只好先去工作,等著里面結束后再把信交給他。
結果剛轉身要走,就和陳隊碰上了,他見陳隊要進去,于是順便就將那份信轉交給了他。
隔著門什么也看不見,但是再往里面過去點,隔著透明的玻璃,卻能看到周韜被扣著手銬坐在那憤怒暴戾的樣子。
“‘他該Si’你倒是說說他為什么該Si。”陳隊走進來坐下,沉沉發問。
方才他還在辦公室和林研敘舊,下屬便敲門過來告訴他,從進來開始到現在,周韜一直憤怒地只重復著一句話“他該Si”。
看到林研面sE一變,他忙安撫道:“研研,我去看看,回來一定給你一個交待。”
“他就該Si,我為什么要和你說。”周韜咬牙切齒地朝陳隊說道,下頜繃得緊緊地。
“其實你說不說都無所謂,鐵證如山依然能定你的罪。”陳隊將手機推到他面前,亮著的屏幕上赫然出現的就是周韜那本滿是證據的筆記本。
他盯著屏幕看了好久,直到熄屏后,他才冷冷地從嘴里吐出兩個字:“賤人。”
“嘴巴放g凈點,你以為是她害的你,那么林思慎夫婦呢?他們有什么錯要被你這么殘忍殺害。”陳振峰沉沉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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