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前,她情緒這樣崩潰,雖然最后引導(dǎo)她幾乎說完了整件事,揭開了她的傷疤,可是她那么痛,他也痛得不減半分。
后來她在他懷里睡過去了,他不知道眼動脫敏再加工是否起了作用,不知道她醒來是否有所恢復(fù)和忘記那些可怕的畫面。
他懷著幾分擔(dān)憂打開了她的病房,而下一秒微蹙的眉宇便緩緩地舒展開來,薄唇揚起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澈哥哥”
&孩聽到了動靜,握著畫筆的手停了下來,她抬頭看著來人很自然地輕喚了一聲。
他點點頭,朝她走近,垂眸看著她的畫。
沒有上sE,只是很簡單的一幅黑白畫,畫中僅有一個看不清五官的腦袋和一只在上方握住腦袋的手。
于細(xì)微之處他看出了些端倪,那只手很大,卻并不是在握,而是掐著它,用力到手臂上都浮現(xiàn)出一根根明顯的血管。
再看那腦袋,雖然五官模糊,可一對眼球卻在翻白,沒有任何反擊之力,就好像是砧板上被握住的魚,任人宰割。
看著這樣一幅畫,顧茗澈抿起唇角,方才唇邊揚起的一抹弧度頓時消失得一g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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