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看著他點了點頭。
“皮囊如寄居,每個早晨,都是新的角落……要對每位訪客心存感激,因為每位來客都是上天派遣來,指導(dǎo)我們?nèi)松较虻氖拐??!彼麥厝岬啬曋谶@深夜里,他的嗓音因為特意壓低而格外磁X。
他念完過了好一會兒,床上的小姑娘都沒有動靜,仍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他薄唇一抿:“研研?不喜歡?”
她搖了搖頭,半晌才道:“我很喜歡,你可以教我寫這首詩嗎?”
“好”他沒有猶豫地答應(yīng)了下來,只是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了,便又道,“明天再教你。”
“可以現(xiàn)在嗎?”她不想一個人呆在這里。
“好,那你等等,我去給你拿紙筆。”
拿著東西再次進(jìn)來時,她已經(jīng)支起了病床桌。
時間在悄然的流逝,昏h的光線下,病床上的兩個人卻仍然在執(zhí)筆書寫著什么。
仔細(xì)一瞧,原來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坐在小姑娘的身后,大手疊在她的小手上,兩個人穩(wěn)穩(wěn)地握住筆,他帶著她正一筆一劃地在空白的紙頁上落下痕跡。
他感覺到她握著筆的力度,于是將視線從紙張上移開,看著懷里的小腦袋低低地說:“研研,放松,手不要握得那么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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