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不像某些喝醉後就會鬧酒瘋的客人一樣,因此即使他們只點了最便宜的劣質酒店主也沒有趕跑他們。
不過顯然愚者對於這樣的情景并不怎麼滿意。
「哦,我親Ai的啞巴先生,難道你從沒有學過怎麼開口說話嗎?」
愚者做出了夸張的肢T動作,猶如在舞臺上的默劇演員一樣,接著下一刻話鋒一轉,「還是?????是因為太久沒朋友可以說話所以才忘記語言能力了呢?」
聽到愚者說的話,斗篷男子喝酒的動作一頓,然而愚者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語氣染上了一GU嘲弄。
「哦天啊!看我這天殺弱小的記憶力,我竟然快忘了你確實已經沒有朋友可以和你說話了對吧?親Ai的克洛伊卡-VI號幸存者??????」
話音未落,酒館內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先前的喧鬧彷佛玩笑一般煙消云散,吵鬧無b的酒館因為此時的異變而沉默下來。原本還在與同夥吹噓著的壯漢膽戰心驚的盯著卡座,三五個因為酒醉而準備鬧事的團夥毛骨悚然的顫抖著身軀。
只見眾人目光的聚集點,那角落的卡座頓時如同琥珀般被徹底冰封,無數鋒利的冰錐洞穿了那愚者的身T,成為刺蝟的愚者垂下腦袋一時間生Si不明,而在他對面的斗篷男子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坐在原位。
全場唯一冷靜的斗篷男子默默的又咽下一口酒,「愚者?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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