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夫妻,該有的默契還是有的,葉媽聽到葉爸這么說,向對方使了個眼sE。
1—2—3!
“我跟你們拼了!”
葉爸大吼,那群圍著他們的保鏢以為對方要使什么手段,正要全力以赴時,葉爸雙手飛快將他們幾人的手捆攏在一起,夾在自己腋下,用盡全身力氣奔向那道看不見的屏障。
葉爸不按理出牌的招數使保鏢們呆愣了一瞬,待回過神來,人已被葉爸拖拽著朝里撞去了。
葉媽這邊也沒閑著,那一腿踢得自己甚是爽快,這次她故技重施,趁著姑佬注意力移到保鏢們時,一記掃堂腿把姑佬踢到法陣邊。
“我nV兒做錯了什么,憑什么你兒子Si了就得讓我nV兒負責,什么冥婚,我呸!他不配,他不配跟我nV兒在一起,我nV兒有大好前程憑啥要她給你兒子陪葬,你兒子是瘋子,你是瘋子,你老公是瘋子,你們全家都是瘋子。”
心里頭的恨意有了發泄的渠道,葉媽揪著姑佬的衣領惡狠狠地朝著屏障大力撞擊。
頭腦勺與屏障碰觸,無疑是以卵擊石,不過兩三下的功夫,姑佬的后腦勺鮮血直流,就連鼻子都淌下兩道血痕。腦袋的疼痛使她的身T失去了平衡,軀殼軟綿綿的,沒有丁點還擊之力。
“阿詩!”
姑丈無心戀戰,試圖撇下一直與自己纏斗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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