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姑姥沒有因為她的哀求而有所動搖,刀子在她手腕上用力一割,不過須臾,鮮血從她雪白的皮膚里快速滲了出來。
滴滴答答的血Ye落在暗紅sE的供桌上,痛,盡管身T無法動彈,但利器切割皮膚的痛楚是切切實實的,她痛得眉頭緊縮,身T止不住地發(fā)抖。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姑姥的割痕不是豎著割的。
鮮血落在供桌沒一會,姑姥放下刀子,沒有再繼續(xù)割她手腕,而是拉著她的手,打開供桌上那兩個白sE的瓷瓶,葉馨忍著痛,飛快地掠了一眼瓷瓶里的東西。
白sE粉末?
什么東西?
還沒理清那玩意是什么,姑姥一拽,拖著她的手腕抬到瓷瓶頂部上方,用力一摁她的傷口。
“啊——”
葉馨當即痛呼出聲。
鮮血從傷口處洶涌而出,滴落在白sE的粉末上,沾了血的粉末凝結成一小塊一小塊紅sE的塊狀物。
滴了一會兒,那個g巴巴的老頭子突然打破了沉默,“夫人,該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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