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疼得快要爆炸了,沾了血的手捂著腦袋因為疼痛再也無法支撐身T的重量,他驀地單膝跪落在地,瑟瑟發抖。
父親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緊不慢,看到宛如喪家之犬的他,眉頭一皺,試探X地叫喚了一聲:“阿嗣?”
身T陡然一僵,他用極其緩慢的速度抬頭,看向父親。
他眼里的癡迷、瘋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澄澈、清明,以及揮之不去的Y郁。
父親知道,他已經清醒了。
父子兩人都沒有說話,半晌的沉默后,父親開口了:“去吧!”
他呆呆地看著父親,忘了詢問父親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與其讓你日日夜夜抱著那丁點不可能的妄念過日子,我寧愿讓你Si心得徹底。”
父親眼睫低垂,聲音冷漠,這仿佛已經不再是他日夜所困擾的問題,反而是他獲得平靜生活的唯一辦法。
但父親突如其來的話并沒有讓他欣喜若狂,相反,他害怕了。
他害怕父親那些刺入心肺的話是真的,是他在做夢,惴惴不安地做著一場期望自己永不清醒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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