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第十七年,也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年。這一年,他在所謂的“治療”中迎來了Si亡。
而誘因之一,正是那幅在他JiNg神分裂后畫出來畫。
正確來說,是他犯罪后畫下的“證據”。
猥褻,多么骯臟的字眼,他卻把它用在那個曾經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nV孩身上。他不敢想象,當時的葉馨有多害怕,自己那雙充滿了罪惡的手是如何游弋在她身上,在她身上汲取溫暖,又是如何把腥臭的TYe灑在她身上,讓她沾滿自己的氣息。
明明是如此令人不恥的行為,心底第一時間浮現出來的竟不是自我厭棄,而是濃濃的滿足感。
他為自己的無可救藥感到痛苦。
正常人該有的愧疚感如斷線的風箏,無影無蹤。
他甚至瘋狂妒忌起病發時的另一個自己能與她肢T交纏。
無數種復雜,難以言說的感情充斥他的腦海,這一刻,再也無法控制T內的野獸,他發了瘋似的把閣樓里的畫推倒在地,把那些蒙了白布畫作砸了個稀巴爛。
唯獨那幅畫,他的手抬了又抬,始終舍不得毀壞。
憤怒、怨恨、妒忌、后悔、不舍、一一在他心頭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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