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讓少爺過來一趟。”
客廳,端著茶杯緩緩喝茶的葉馨瞥了眼惴惴不安等待她發話的阿竹。
站在角落一側的阿竹聞言,臉上一喜,“夫人,小的這就請少爺過來。”
這幾天少爺與夫人似乎鬧了別扭,少爺再三相請,夫人每次以珍品軒忙為由,打發他離開。連續幾日不能與夫人相見的少爺,忍耐似乎也到了極限,臉sE一日b一日難看,每次看到他無功而返,少爺的面容變得愈發猙獰,稍稍一瞥,便嚇得他雙腳發抖,夜夜噩夢。
遠遠眺望著阿竹逐漸變小的身影,葉馨放下杯子,“待會兒好好表現。”不緊不慢地吩咐了一句,看向從她廂房里走出的清俊男子,男子身形削瘦,穿著一件灰sE長袍,皮膚白皙,眉宇間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氣息。
自從那晚與白嗣不歡而散后,葉馨已經有三天沒與白嗣見面了,期間阿竹三番四次找借口讓她去見去白嗣,她皆以珍品軒忙為由,拒絕見面。
葉馨是個說到做到的人,那晚既向白嗣說了會為他重新找一個父親,第二天她便去了牙行,托牙行的人為她尋找合適對象。今天,牙行那邊正式托人傳來消息,說找到了合適對象,讓她上門察看,她嫌麻煩,直接讓牙行那邊把人送了過來。
這不,人剛送來沒多久,她便讓白嗣過來見他的小爹了。
男子垂眸思索了一會,面帶猶豫,“夫人先前所言,當真?”
“作為一個商人,我不至于言而無信,你大可放心。”頓了一下,她接著道:“坐下吧。”
讓自己新納的小侍站著與小輩對話,太不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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