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亥時三刻
白嗣坐在葉馨的房間,與葉馨對酌,燭火搖曳,屋外寒風陣陣,白嗣連飲幾杯后,眼尾泛紅,眼神迷離,他柔若無骨地趴在葉馨身上,聲音憨傻。
“母親,好、好了嗎?嗣兒、嗣兒可以服侍母親了嗎?”
葉馨以情調為由,哄白嗣喝了一些度數頗高的烈酒,喝醉了酒的白嗣神智不大清醒,說話結結巴巴的,臉上討好的笑看起來特別傻氣。
葉馨單手環著白嗣的腰,不至于讓他從椅子上倒下來,她伸出手,在昏h的燭光下,搖了搖。
“嗣兒,看到這是幾嗎?”
白嗣吐出一口帶著濃烈酒味的濁氣,半垂的鳳眼眨了眨,“四?不,好像……好像是三。”
“嗣兒,你喝醉了,母親扶你ShAnG好不好?”
“ShAnG?好,嗣兒要ShAnG。”
他伸臂,摟過葉馨纖細的脖子,“嗣兒要服侍母親。”臉上的笑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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