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兩人再無多余的交談,香爐里的熏香在房內彌漫,淡淡的香味侵入鼻尖,神經一再松緩,葉馨很快沉入了睡眠。
“母親?母親?”
修長的五指輕輕推了推葉馨的肩膀,葉馨像是多日未曾進入睡眠似的,睡得極沉。
白嗣緩緩起身,如綢緞般順滑的烏發從肩膀處落下,他低下頭,在光線不甚明亮的燭光下打量閉眸沉睡的葉馨。
燭光的映襯下,把葉馨的雪白的肌膚染成了淡淡的橘hsE,他Ai極母親柔軟細膩的身軀,恨不得日日把玩賞弄,母親不像那些粗鄙的nV子,皮膚黑黝,說話聲音洪亮,言行舉止間透著對男子不屑的氣息。
她對他總是淡漠中透著關心,初時,他對她不經意展現的關心欣喜yu狂,時間久了,心里那個貪婪的黑洞變得愈發不滿足,他要更多,更多的關心,更多的Ai,他要做母親獨一無二的人,他不允許母親靠近其他男子。
每每看到那些借故靠近母親的男子,他就恨不得將對方剝皮拆骨,碾碎成粉,撒在他的院子里,化為鮮花的養料,供母親欣賞。
對他而言,那些人的價值不過如此。能夠成為母親花兒的養料,已是天大的恩賜。
“母親……”
他呢喃,眼神癡迷地望著兩片如花的唇瓣,手指輕輕摩挲粉sE的唇瓣,半晌,他薄唇顫抖著,俯下頭顱,四唇相接,唇瓣的柔軟以及母親身上獨有的馨香使他心神一顫。
親吻,從簡單的碰觸成了研磨。
不夠,不夠,他要更多。
大手虎口一張,拇指與食指摁住她的小臉,昏睡中的葉馨條件反S張開了嘴巴,靈活的舌頭鉆進她口腔內,拖拽著她的小舌共同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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