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
白嗣若有所思地收回了扇子,“阿竹,你說,若是他失了清白,還有臉面湊到母親面前不?”
阿竹心頭一震,“少爺……這……”會不會太歹毒了。
白嗣涼涼地瞅了他一眼,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覺得我歹毒?”
“沒、沒有。”阿竹更加緊張了。
白嗣滿意一笑,笑得那叫一個高雅,渾然沒有歹毒男子該有的尖酸刻薄。
阿竹打了個冷顫,“少爺,若是夫人查出來……”
“啪!”扇子重重地壓在桌子上,“你認為母親會為了一個外人懲罰我?”
“當然不是,少爺是夫人心尖上的人,夫人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外人對少爺做出懲處呢?!?br>
跟了白嗣7-8年,阿竹又怎會不知道他喜歡聽什么話,不喜歡聽什么話呢。
阿竹趕緊安撫白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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