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地有聲的怒吼使膽小的白嗣身T輕顫,他畏懼地瞟了瞟葉馨,在她冷峻的面容下,緩步走了過去。
“母、母親,我讓你生氣了嗎?”
誠惶誠恐的模樣,活脫脫像一只受驚過度的小兔子,一雙大眼睛Sh漉漉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表舅以前也曾那樣看過她,只是年歲漸長后,他便不再露出這樣的眼神了,每每都是她神采風揚地對他訴說一些自己自認為“神奇”的事情,而表舅則負責當她忠實的觀眾。
在需要驚嘆時,發出驚嘆,需要鼓掌時,發出掌聲,每一下都恰如其分,完美得就像她心里的蛔蟲,讓她的孩童式的虛榮達到巔峰。
所以,她喜歡表舅,b起村子里其他小孩,她最喜歡表舅,因為其他孩子還尚未學會討好他人時,表舅便已掌握了她的喜怒哀樂。
現在細細想起來,表舅并非她印象那么“純潔”,相反,他太了解她了,甚至無形中為她隔絕了其他村子里的朋友。
表舅他,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或許這個答案她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母親?”
見葉馨發呆,遲遲沒有反應,白嗣誠惶誠恐地叫喚了她一聲。
這一聲讓葉馨從回憶中醒來,她低頭看向白嗣,“你吃飯了嗎?”
穿越過來,原身似乎顆粒未進,她又因為得知眼前的孩子是白嗣,而白嗣就是表舅后,她逃避式的跑到屋外,吹了一下午的冷風,壓根就沒管這個剛失去父親的孩子。
“沒關系的,嗣兒肚子還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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