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任星星電話時,任江衍正在實驗室開會。
預申報國家重點的科研項目陷入了瓶頸,半個月了沒有任何進展,下個月就要正式參與評選,這一瓶頸若是不突破,項目很有可能會落選。
導師緊急召集了全實驗室的人開研討會,集思廣益,交流想法。
或許科研大佬對帶的學生或多或少都帶了些恨鐵不成鋼的脾氣,他們的導師也不能幸免,高興的時候還好說,生氣起來那可不是好應承的。
一時間眾人更是像鋸了嘴的葫蘆,不敢吱一聲,生怕發出點動靜讓導師注意到自己。
實驗室中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導師的眉心漸漸擰成了一個規整的川字。
“江衍,你怎么看?”還是導師耐著X子點了名。
任江衍是本校保送的直博生,除了成績優異,更難得的是在科研方面有異于常人的天賦與敏感,本科期間就在學科領域的頂級期刊上發表了封面論文,可以說達到了領域內很多人奮斗十數年也難以企及的高度,只是X子稍微清冷了些,不過無傷大雅。
全實驗室的目光倏地落在了任江衍身上,任江衍不動聲sE收回了落在手機上的目光,將桌上來電亮屏的手機翻面朝下,輕咳了兩聲,站起身來,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冷靜:
“我認為我們可以換條思路試一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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