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北29歲陳向東21歲--
晚上快八點了,陳向東才回來吃上晚飯,小北一邊給他熱菜一邊說“趕緊去洗洗,弄得渾身都是土?!?br>
陳向東嘿嘿的笑著轉身進衛生間了,三兩下給自己扒光了洗了個澡,出來見桌上飯菜都擺好了,他餓得不行端起來就大口大口地吃。
“你慢點!天天把自己弄得和幾個月沒飯吃似的?!毙”卑岩槐旁谒苊媲?。小東端起來咕咚咕咚的就g了一整杯,抹了抹嘴壞笑著說“我這不是整天都gT力活嘛,我白天跑工地,晚上還得在床上忙乎。”
陳小北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后來才聽明白,狠狠地用勺子打了一下陳向東的手背“叫你胡說!”
陳向東嘴里還嚼著飯菜,挨了打連忙躲開,嘴里還欠揍地說“我哪里胡說了,昨晚是誰纏在我身上不讓我起來的?”
“陳向東!”小北臉呼地一下通紅通紅的,氣急了她,放下給小東盛湯的勺子,站起來就要走。陳向東一看他姐真急了,馬上端著碗跑過去攔著她說“你看你看又急了,我錯了,別生氣嗯?”說著就弓下背在他姐嘴上親了一下。小北臉頰還紅著,瞪著他“不許你胡說了~!”
“好好,不說了,”他嬉笑著攬著他姐又坐下來,找Si般的又來了一句“等晚上我再說?!标愋”北凰麣獾脹]法,就用手掐他腰側上的r0U,然后小東就哎呦哎呦的叫,邊叫邊吃飯。
陳向東今年讀大四了,已經在市城建局實習快三個月,他最近很辛苦,新實習生天天跑工地弄得滿頭滿臉都是土。小北說他好不容易學個以為就坐那畫畫圖就行了的工作,沒想到讀了這么多年的書還要和農民工一樣,天天往工地里頭鉆。其實陳向東知道,他姐就是心疼了。
陳小北的理發店就在小東他們學校后門的街道上,本來是個賣小飾品的店面,但生意不好就往外出租,被姐弟倆租了下來。雖然這一切也都是在小北到了市里半年之后的事了,做生意這東西真的不能太急,該是你的跑不了。
學校后門的店鋪不少,按理來說也是h金地段,但g什么的都有,生意也就有好有壞的。理發店其實算下來也是必備場合,小北在一開始找不到合適店鋪閑賦在家的時候,聽從了她弟的建議,在市里正經的美發學校重新學習了美發課程,現在也算是實打實的美發師了。
現在小北的店里燙發機和染發膏都有,這邊是大城市,和老家縣城里一黑天就關門的時候可不一樣,小北不想讓她弟累了一天,回家還吃不上一口熱乎飯,所以她就招了另一個晚班理發師。兩人是美發學校的同學,這樣兩個人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一點,兩班倒著g,掙的錢對半分,互相也都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其他的事,彼此都很滿意。
姐弟倆租的是一個位于市郊的小房子,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獨門獨院,但小北很滿意,關鍵租金便宜啊,但陳向東總嫌遠,每次回家坐公交在路上得近一個小時。沒辦法學校附近的住宅區都太貴了,小北說了,遠點沒事,她還要省下錢存起來。小東就逗她,是不是還要存錢給他娶媳婦?小北就把臉轉到一邊不去看他。然后嘴欠的小東就又得嘿嘿地笑著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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