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心想，哪里有好幾個月，從她媽丟下她和弟弟出走至今，也就倆個多月，但她不敢說這一茬，就只能小聲的說“這是我拉煤渣換的，要留給我弟吃的。”

        男人瞪著眼睛說“給你弟吃？你弟有吃的g啥來討我家的N水吃？”小北被說的哽住無言，她想說，這玉米糊糊沖出來只能給弟弟擋飽，但卻沒有N水有營養，她媽走的時候小東才六個月還沒有斷N，她求到村長家才有了周家張家一家給喂一天的約定，村里除了她家就這兩家孩子小沒斷N了。

        昨天該老周家喂N，可下午周全貴說他媳婦著了風不給喂，弟弟晚上睡前總是饞這一口N水，哭鬧不止，沒辦法她才昨夜去了張嬸家。到人家不光她弟吃了個飽，她也是又吃又拿的，今天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去張嬸家了，就想著來周家問問。現在可倒好，N沒吃到，這玉米面又要不保。

        小北急得眼圈通紅，背后的弟弟實在扛不住餓又哭上了，她拉住周全貴的袖子說“周叔周叔，我和我弟就這一點面了，你看周嬸能不能給喂，不能給喂我們就回去了。”說著就用手往下扯那個珍貴的塑料袋子。

        “啪！”的一下，小北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你搶啥，你搶啥！”男人吼著“有錢都買不來的N水白給你們喝，要你點面咋地，你還虧了啊！”說罷又使勁的揪著小北的頭發晃。小北頭皮一陣刺痛，她忙抬手捂著發根，往回拽自己的頭發。

        “g啥呀爸！你快松開小北！”屋子里跑出一個半大少年，他是周全貴的大兒子周天。

        “你給我滾犢子！”周全貴見他兒子幫著外人來拉他的手，就急了罵道。

        “我不！爸你趕緊松開，不然我就告訴村長你不給小北弟喂N還打人，看明年包地還有你的份不！”周天見拉不開，就拉著父親的手往小北腦袋這邊拽。

        “個癟犢子！老子種地不是給你掙的錢啊，你個吃里爬外的王八羔子！”周全貴怕兒子一沖動真的去村長那里告狀了，就罵著順勢松了手，粗大的指尖上還繞著一縷小北的頭發。

        他心思了一下，伸進面袋里往外抓了兩三把玉米面揣進了自己的兜里，把剩余的塑料袋扔給蹲在地上捂著頭的陳小北說“趕緊走，趕緊走，別到我家來招人煩！我拿你幾把面就當你付N費了！”

        小北一手拿起被扔在地上的塑料袋，一手按著頭，啥也沒說轉身就走。“哎，小北！”周天在后面叫著追過去“你個兔崽子！給我回來！”周爸在后面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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