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輕輕給了我一個擁抱,有點僵y,他好像對這個動作很吃力的樣子。
他是表達遇到同類的開心嗎?他還保留原本的意識嗎?
「你……還..記得……我…嗎……?」
我努力的用沙啞的聲音慢慢講出一串話,這是我吃了粉紅絲線之後的一個進步,就是說話。
雖然以前的嗓音可能回不來了,但是能講話總b老是‘呃…呃…呃…’來得好吧!
他聽見我說話了好像更震驚了,接著好像想起什麼,急忙拉著我走進他身後的房間。
“有GU血腥味…這血的味道好像是喪屍的…”
進到臥室,我看見床上躺著一個男喪屍,又是個認(rèn)識的人。
“是李霖,他也是喪屍了阿…”
李霖也是在同個打工地方認(rèn)識的,我們?nèi)齻€算是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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