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只要說上一遍、十遍、千萬遍,最後便真的不再在意,反正不過只是一場游戲。
「你是那個小nV孩?可是你……你當時到底躲在哪?」想起一切的廖宏恩錯愕道。
「我一直待在那,沒有違背你們的游戲與承諾,你不是找到我了嗎?」nV孩眨著大眼。
廖宏恩沉默地望著白衣nV孩,自眾人搬移石頭、石頭落下那刻,他再也沒見過對方,除非白衣nV孩擁有別種樣貌,不然廖宏恩肯定自己未曾尋獲對方。
他想到一種可能,一種不可能的可能,他想起綁架呂紹明、害Si呂紹明的樹藤,他終於看透白衣nV孩的真面目。
「你……該不會是那塊木頭吧?」
盡管廖宏恩覺得自己的話既無厘頭也不具可信度,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合理可能。
「神木慶是為我舉辦,我原以為你們在乎我,沒想到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你們可以輕易忘記我,輕松背棄承諾。」nV孩又笑了,笑得廖宏恩渾身顫抖。
父親曾告誡他萬物都存在JiNg靈,人必須心存敬畏,感恩萬靈誠懇度日。父親再三告誡,更不斷提及神木鎮是圍繞樹神而生,是最接近神靈存在的證明。廖宏恩都聽爛了,卻不曾真正相信父親所言,更不曾料想神木鎮崇拜的樹神會心血來cHa0參加慶典。
神木鎮旋繞瑩綠光芒,好似無窮無盡螢火蟲入侵小鎮。瑩綠圓點飄散nV孩身邊,她的白衣沾染微微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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