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她將頭垂的很低,只能看見他腰間那塊羊脂玉佩和他手心里的那串小小鈴鐺。
“你……咳咳……叫什么……咳……”
“我,……叫阿萸……”她捏了捏袖子,輕聲說著,她見他咳的有些厲害了,便下意識的上前將手中披風披在了他身上。
空煙寐沒再問什么,只是揮了揮手,沙啞的嗓音聲音溫淡:“……這里不需要你伺候,咳咳……下去吧……”
之后那幾日,阿萸聽到了奴婢們偷偷議論緋顏的事,有的消息靈通的,打探到緋顏與空煙寐早已合離,只是她總是纏著空煙寐,還常常以nV主人自居,對下人們乎乎斥斥。
阿萸并不想理會太多這些事情,她只想掙夠了給老伯治病的錢就盡快離開這宅子,留在這里越久,她便越是心亂如麻。
“咿?阿甜,你的手怎么劃破了~~”阿萸正和彩竹在院子里晾曬衣服,一向眼尖的彩竹看著朝著他們走過來的阿甜問道。
“先生他……這幾日舊疾發作,又感染了風寒,咳的夜不能寐,臉sE很差,脾氣也變得很差……方才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他那目光像是要吃了我……”甜兒心有余悸的拍著x口道,“你們這幾日若是沒事,可千萬別去竹苑,當心觸怒了先生……”
“他咳的很厲害么……有沒有請大夫……?”阿萸面sE變了變,有些緊張的問
“先生不準人去請大夫,只是總不見好,這幾日說是整晚都在咳呢,守在門外的小廝們聽得清清楚楚的!”
“哎呀……這先生一看就是活不久的人,總是病懨懨的,真是白瞎了那張好看的臉……我看呀,這差也當不久的,咱們還得尋覓著別的活計,不然萬一哪日那先生Si了,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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