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乎是逃跑似的沖進(jìn)房間,待她重重關(guān)上門后,眼淚終于如決堤的江水連綿不絕的從她的臉頰上流淌下來,哭花了她的小臉。
方才他們在花樹下親熱摟抱的畫面不斷重復(fù)著在她腦海中閃現(xiàn),心口一片酸酸澀澀,滿嘴苦味,眼淚不知不覺的又從臉頰邊掉落下來。
……原來……自己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他可以送簪子給自己,同樣可以替其他nV人摘花戴簪。
他可以帶自己去山頂看萬朵煙花,卻也可以陪別人去深山捉鳥。
是自己自作多情……是了,他從來就什么都未曾說過……
從未對她許諾過什么……
她又有什么資格怨他,又有什么資格覺得辛酸委屈,爭風(fēng)吃醋?
她有些倔強(qiáng)的蹭掉臉頰邊的淚水,卻又很快又滾落下來一串,失望、心痛、難過、委屈……連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什么情緒的糾纏著她。
她本以為空煙寐會(huì)像是上次在青樓花巷那次一樣,會(huì)追過來挑眉笑問著她是不是在吃醋,會(huì)狀似無心的跟她解釋。
可是這次,一直到日暮,到天黑,她的房門都沒有再被人敲響過。
她獨(dú)自坐在房間中,一直到深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眼前便總是浮現(xiàn)出空煙寐披著雪sE狐裘的身影,浮現(xiàn)出他蒼白幽緲的面容,還有他那雙晦若深谷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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