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難辦啊……烏間惟臣斂下眉眼深思,畢竟這已經不僅僅是顧慮E班學生的安全考量,而是關乎到全國全球的安危議題了。
「不過放心吧,我畢竟也不是純正的血統,并不是非血Ye不可。」
「空也同學,麻煩放學的時候留下,并到辦公室一趟。」烏間惟臣重新抬眼看向空也,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空也嘆氣苦笑,「果然還是要上報嗎。」
烏間惟臣頷首,「嗯,抱歉了,這是我的職責。」
「我先聲明,我可沒辦法代表整個血族。」空也鄭重其事地說,要是政府那邊要她簽什麼人類與血族的和平條約,即便雙方同意,要是未來有其他不明不白的血族跳出來指責,而人類那派有了命案就要被迫背鍋,兩邊追究可就更麻煩,吃力不討好。
她,只能代表她自己。
「當然了,空也同學請放心。」烏間惟臣望著空也一臉正氣,身後的鱗赫卻是泄漏出了本人些微不安的心情,尾尖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地板。
是了,盡管空也思想成熟,但現在還是個青澀年紀的國中生,對於即將下來的決策難免沒有安全感,烏間惟臣眉眼舒展緩和,溫聲道:「有我在,不會讓我的學生承受不平等的夸張條例,又或者損失該有的利益。」
空也一哂,心里淌過一GU暖流,她彎起了眼眸微笑,「好的。」
「為師我也去吧!」殺老師突然彎了彎觸手刷存在感,一直當背景板的,很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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