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會!」殺老師余光一撇,驚呼之下頓時拋去了怒氣,雙手捧著空也的左手左右觀察,圓臉上一副不解,「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挺想知道的。」空也聳肩,臉上是淡漠鎮定的,語氣輕快,「所以我才想再實驗一次,看看恢復速度到底有多快。」
「用這種割腕的笨方法實驗?」殺老師皺眉。
空也:別說話,還不是為了人設。
「治療完後,身T還有其他不對勁嗎?」殺老師問,他總覺得其中并非如此單純,亦或是空也本人并不簡單。
「確實不如之前那樣莫名疼痛了,不過我的眼睛似乎沒有恢復。」說著,空也讓赫眼重新顯現,眼底帶著一絲懊惱。
「沒事的,別急,你的主治醫生有說什麼嗎。」殺老師拍拍空也的頭安撫。
「嗯……就說可能是執念沒有消散的關系吧。」
睫毛不安的顫動,在月光的映襯下像根要飛遠的羽毛,表面或許是冷靜的模樣,但內地里已經慌了一團,看得殺老師都一陣心酸。
「執念?」
「咦?我沒說過嗎?我被人T實驗後,其實曾聽到聲音問我:想要成為什麼模樣。」眨了眨眼睛,她啊的一聲,好似才想起自己沒有跟殺老師提及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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