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差點忘了說,理事長也跟在後面了。
「兩位在三更半夜時候來這邊幽會啊。」淺野學峯說,身上的氣場依然開得很大。
「沒想到父親的眼睛有不好使的時候啊。」淺野學秀沒有落下氣勢的回嘴,面對面對峙的倆人氣勢洶洶,毒舌的功夫誰也不讓誰。
當啷!
聲音突兀的響起而回蕩,像夏夜的風鈴吹散之間的電花火藥,倆人同時看向聲源處,是空也手沒拿穩,不小心折了一對銬鐐。
「啊、抱歉,你們繼續。」空也尷尬又靦腆的笑,她只是想要拿拿看墻壁上掛著的銬鐐,沒想到腐朽到禁不起她的力道就直接斷了,還惹來了倆個人的注意,她擺了擺手要他們不用理會自己,請盡管把自己當作空氣吧。
「「……」」因為那副〝我很乖我很安靜〞的模樣,眼睛晶亮的專注在形形sEsE的刑具上,淺野學峯、淺野學秀登時斗嘴不下去,難得歇戰。
「這些都已經很久沒用了呢。」空也沒有再亂動那些刑具,用著眼睛去一一確認它們的名字與用途,對她來說,這些都已經是古董的古董了。
「這間密室我可從來沒使用過,只是前好幾代的家主所留下來的。」淺野學峯簡潔的說,據說那代家主b他還冷酷殘忍,背叛他的人都會被關進這不見天日的牢房里,動用各種的刑具伺候,只為讓自己的下屬和合作夥伴保證是對自己衷心不二。
淺野學秀新奇的捧著陳舊的鞭子,「那這里不會也有機關吧。」
「有的…」手b出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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