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千徽沒有訝異路言昭知道被自己下蠱的事,坦然地回答他:“這就是我最后要教給你的,想要解蠱,只能靠自己。”他確實沒有準備解救之法。
路言昭用指尖碾Si桌上的蠱,揚起笑臉用平淡的語氣問道:“師傅在擔心什么?”
“我擔心什么你也不會放在心上,你關(guān)心的只有自己,就算是誰為你赴湯蹈火,你也不會心存感恩吧。”他只是暗示一下,也沒想過路言昭會想到方聲眠身上。
“你是在擔心方聲眠嗎?”路言昭望著但千徽,企圖在他那里得到些許關(guān)于方聲眠身上種的蠱的蛛絲馬跡。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輕易動她。”也許在路言昭心里,方聲眠就如他現(xiàn)在輕松捏Si的蟲子,但是,有的人,即使是渺小的輕賤的螻蟻,也能發(fā)出意想不到的光芒,這光芒或許足夠在記憶里閃耀一輩子。
但千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推波助瀾,沉思了一會兒,如果自己點出來了,之后的局勢大概會脫離計劃,不過讓路言昭更上一層樓也未可知。
“你之前沒有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解除我給你下的毒,按理說你應(yīng)該Si了,可是我卻救了你,你還沒有資格讓我為你違背自己的規(guī)則,是有人替你承受了這份代價。”
“這是你們之間的交易,與我何g,誰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路言昭放在桌下的手不禁握起了拳頭。原來每次自己被救后都沒有見到方聲眠并不是偶然。
耳邊又想起她曾表達的心意,讓他更加心煩意亂。
“既然你不在乎那就當我沒說過吧。”但千徽也不意外,但是篤定他不會真的像表面這樣平靜,真的不在乎就道謝了。
路言昭依然待到了平時一樣的時間才回去,他讓人去打聽在自己沒有通過師傅試煉的那幾次,方聲眠去了什么地方。壓抑著心中莫名的躁動,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冷靜思考了為何自己知道方聲眠為了救他代他受罰的事,情緒波動如此之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