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能復活師娘嗎?”
“蠢貨,你師娘早就入土為安化為白骨了,何必要去打擾她的安寧。”
方聲眠又不知道玄珠究竟怎么個用法,也不知道對于Si的期限有沒有要求,不過成為白骨了自然不可能。
“那也不關我們的事嘛,反正有沒有都一樣,襄花谷這么安全,我們怎么會Si。真的Si了誰愿意救我們啊,我們又沒做什么貢獻。”方聲眠對于玄珠也不感興趣,只不過是推動劇情的工具罷了,還得有緣人才能得到。
“你說的是,與我們無關,就當聽個故事吧。”但千徽沒有再問。
路言昭瞟了方聲眠一眼,對于她演戲的功力還挺欣賞的。
回去之后,路言昭變得更忙,他不僅要熟悉襄花谷的事務,還要學習,師傅說“玉不琢不成器”,為了考察學習成果,每日給他下一種毒,每一個時辰發作一次,發作三次還沒解毒的話就會Si去。
路言昭當然不是每次都能解救自己,有幾次都要Si了,出氣多進氣少,方聲眠央求師傅手下留情,但是師傅說這是規則,如果每次都救他,以后被別人下毒,誰能救他。
想要他救路言昭,就要代替他接受懲罰,方聲眠說:“在我身上下毒吧。”
但千徽卻沒有答應,他說:“你們水平不一樣,標準自然也不一樣。用對他的方式對你,你是承受不住的。你不是怕蛇嗎,那就去蛇池吧。我救他一次,你就在那里待一天一夜。”
于是方聲眠就去了,她進到蛇池的門口就不敢再下去了,最后是被推下去的。剛碰到蛇的時候她直接嚇暈過去,可是疼痛讓她很快清醒,數不清的滑溜溜的蛇在她身T上爬行,鋒利的牙齒咬破她的皮膚,她害怕自己脖子都會被咬,所以每當蛇要爬上她的肩膀以上時就會把蛇抖下來。而當她跳動時,蛇也很是興奮,愈加快速地爬上她的腿,有的蛇會盤踞在有很多傷口的地方,緊緊纏著那部位,還好這些蛇并不是蟒蛇,不會把她纏Si,她只是害怕并惡心蛇這種觸感和吐著信子時令人驚悚的聲音。
該說她善良嗎,路言昭這么不待見她,想要與她保持距離,她居然還要救路言昭,她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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