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多了看到NN拿起那根長棍就覺得很害怕,臉都會漲紅。但是別人拿竹棍就不會有這樣害怕的感覺。方聲眠莫名覺得這個夢很詭異,不管是環境、人物或是心理都很清晰。
“上個月你們村鬧饑荒,本來就餓殍遍野,還有盜匪趁火打劫,我和徒弟經過的時候你父母都要吃了你,還是我們救下的你,帶你暫時躲到了山上,回去時你父母不是在你眼前被盜匪殺了嗎?這些事還用我幫你回憶的再詳細些嗎?”
”哦,所以呢,你想說什么?要養我一輩子嗎?”方聲眠覺得無趣,不知道他想g嘛。
“你真失憶了嗎?這些事之前都不許人提起的,今日怎么這么平靜,路言昭說起昨晚的事我還不信,看來你是腦子撞出什么毛病了?!崩项^的聲音聽起來可不像擔心的樣子,方聲眠忍不住轉身要走,不想再和二人糾纏什么,誰知老頭突然閃身到到自己身前幾步處,方聲眠不敢闖過去,害怕他手上的皮鞭下一刻就cH0U到自己身上,現在再看,鞭子上面還不規則地分布著小小的刺,對上他尖銳的目光,方聲眠噤若寒蟬,想要回避他探究的眼神。
想起他剛剛叫了“路言昭”這個名字,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和昨晚抓狂好久的男主名字一樣的字,但是剛好抓住機會趁機轉移話題。
方聲眠聲音b之前小了一倍,試探著問道:“啊,可能吧,我確實什么也不記得了,你說的那些我都沒有感覺,你剛剛說路言昭,那是誰啊,昨晚我和他發生什么事了?”方聲眠想著如果真是在夢里出現了《玄珠泣》的男主,她一定要殺了他。
老頭瞟了一眼后面站著不語的徒弟,很是不屑的說:“看來你還挺在意他的,失憶到忘了父母都還要關心他的事?!?br>
“就是覺得有點耳熟?!狈铰暶邠狭藫夏橆a,碎裂的指甲觸碰到臉的那一刻讓她疼得連忙甩手,等到手甩麻了簡單看了一下,右手五個手指的指甲要么破了,要么斷了,還有的染上了臟W的顏sE,指甲縫里都是泥巴,甲面更是被磨損出白sE的刮痕。
“他不就在你后面站著嘛?!崩项^皮笑r0U不笑,平淡地看向她的身后,“路言昭,你再把昨晚的情況說一遍給她聽。”
“這豆芽菜算啥啊,我要找的是大惡人路言昭,又不是這個小孩?!狈铰暶哂悬c失望,心里默默吐槽,但還是觀察了一下背后沉默許久的少年。
眼前的路言昭,年紀雖小,臉倒是長得俊秀,眉目清雋,唇紅齒白的,或許是還沒有完全長開,臉上還殘有一點稚態,溫和地對她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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