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防備的姿態,荊溪的心里一痛,像是心口被人捏住了不能呼x1一樣難受,忍不住用嘲諷的語氣道:“你還有哪里是我沒看過沒m0過的嗎?躲什么躲?”
“出去!”何昔雨聲音里克制不住的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生氣又慌張。
氣得冒煙的荊溪哪里會聽話,反而直接到她床邊坐下。
何昔雨眼里閃過一絲慌亂,被子下的另一只手動了動,把一個粉sE的東西推到枕頭底下藏起來,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后非常嚴肅地對荊溪說:“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抓你的!”
荊溪不以為意,還把臉湊上去,對著她的臉一字一頓道:“我不只是私闖民宅,我還會強J你?!?br>
最后三個字語氣極其輕,吐字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何昔雨的唇上,令她剛松下去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捏緊了被子往后退,后面就是床頭,直到退無可退。
荊溪看她捏著被子的樣子就不爽,她在床上哪次防備過自己,現在這樣是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嗎?
想到這一把粗暴地扯掉她的被子,全身軟綿的何昔雨哪是她的對手,被子就這樣被掀在了一邊。
看到里面穿著絲質的吊帶睡衣,露出來的鎖骨部分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種痕跡,不禁松了一口氣
而后又很快注意到她的睡K看來很凌亂,她眼睛一瞇,想也不想就伸手進去,何昔雨根本都沒來得及反應。
里面的內K一片Sh膩膩的,還冒著熱氣呢。
想到剛剛離開的nV孩,頓時一口氣血涌上心頭,又生氣又憤怒又無助,她發現在自己現在已經沒有立場去指責她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