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溪本來說好的是周一回,結(jié)果b一開始說好的晚了整整一個禮拜,剛開始的兩天何昔雨還會天天打電話去問,后來氣到頂點火氣都蔫了,到周五周六她連荊溪的微信都不想回了,
&回不回,又給自己做了一回心理建設(shè),像文瑾常說了,就當(dāng)Pa0友了。
周日在家躺了一天,感覺做什么都提不起勁兒,她想,這就是失戀的狀態(tài)吧,過幾天就好了。
文瑾也沒來,想必是沒有了上司的圍追堵截。
樓上躺久了,晚上就換個地方,到客廳沙發(fā)上繼續(xù)躺著,開著電視放出點聲音,給一室寂靜的屋子增加點人氣。
以前她從沒覺得家里空蕩安靜過來,開竅后連一個人的生活都變得多番滋味。
電視里的聲音在耳朵里漸漸變小,人也變得迷糊起來,昏昏yu睡間,她好像聽到了家里大門打開的聲音,一個身影走近。
“怎么在這睡。”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緊接著有個人在她邊上坐下,把她的頭枕到腿上。
眼皮很重,她費了很大勁才睜開一點,就看到了最近朝思暮想的臉,“你放學(xué)回來啦。”
聲音憨憨的,帶著未清醒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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