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無心工作的何昔雨苦思許久,終于向身邊唯一一個有哪方面T驗的文瑾求助。
【我又做春夢了,怎么辦?】
這邊的文瑾嗷地一嗓子,差點嚇到同辦公室的同事,連忙快速低下頭回消息:【什么樣的春夢?】
何昔雨:【就是那種啊?!?br>
她并不想過多的談?wù)撨@件事,那邊文瑾卻揪著不放:【你描述一下,注意著重細(xì)節(jié)!】
何昔雨沒理會這個,繼續(xù)發(fā)問:【怎么才能不做春夢?】
文瑾想了想,【你這么頻繁地做這種夢,表示你的身T已經(jīng)受不了了。】
何昔雨:【?】
文瑾:【就是你憋太久了,需要釋放一下?!?br>
【怎么釋放?】剛回完信息,怕文瑾又老調(diào)重彈,迅速又跟了一條:【不Ga0一夜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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