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昔雨一到臥室就去檢查了內間的玻璃門,兩邊的紗簾拉得好好的,門也是合上的,她此時最后悔的就是沒有給這道玻璃門裝上鎖。
她回到床上,連澡都忘記洗了,蓋上被子縮成一團,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面對荊溪。
她的尷尬來自于她的夢境,一見到荊溪就不由自主想到那個臉紅心跳的夢。
其實她要克服的只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屏障就好了,那個夢荊溪又不知道,但是心往往是最難控制的,怎么才能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這是個問題。
今天一天她都陷在這種情緒中,躺在床上想著想著,眼皮也漸漸放松,往下耷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她是被餓醒的,今天的晚餐還在工作室的冰箱里,無奈只得點外賣。
她抬頭看了眼對面的書房,燈是亮的,那荊溪應該是上來了。
她躡手躡腳地下床,為了避免從荊溪的房門前經過,還是乘坐電梯下去,到了一樓人果然不在,她暗暗松了口氣。
然后又暗暗在心里鄙視自己,怎么在自己家還畏首畏尾的!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心中念念有詞:我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我可以隨時把她趕出去,對,趕出去就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