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儼然會議服務被激怒的樣子,楊六郎見秦羽聽不進好言相勸,當即冷冷道:“你要送死那就去吧,哲別這么明顯的激將法,你難道就看不出來嘛?他正巴不得你出去送死呢。”
楊六郎的一番大罵,讓秦羽好似被潑了一盆涼水,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安撫好了秦羽后,楊六郎心中也松了口氣,再一看城下烏壓壓的大軍,還有為首的鐵木真之時,他的心中也不禁感覺有些沉重。
楊六郎雖向楊業打包票,保證堅守鎮北關一個月,但他只以為會面對元蒙大將,卻沒想到鐵木真竟會親自前來。
鐵木真無疑是當世最強的統帥之一,他縱橫草原以及北疆都未嘗一敗,唯一一次敗仗還是對上少主秦昊。
楊六郎雖驕傲,但還是不敢和秦昊比的,所以這次正面對上鐵木真,楊六郎心中難免有些發憷的。
“鐵木真的陣戰指揮能力不弱于少主,指揮騎兵作戰的水平更是舉世無雙,就算是少主恐怕也比不上他。”
一念至此,楊六郎心中不由有些慶幸:“幸好這次是處于守城的一方,否則我恐怕沒有任何取勝的機會。”
楊六郎已經在心中下定決定,無論面對任何的情況、緣由,也絕不出城一戰,哪怕是斗將也一樣,這并不是怕了他鐵木真,而是為了確保鎮北關萬無一失。
哲別見無論怎么罵,楊六郎都不搭理自己,無奈之下,只能返回和鐵木真復命,而鐵木真自然也沒有責怪哲別。
鎮北關不可能不戰而下,而楊六郎既然不肯出戰,那鐵木真也就只有自己來打了。
“此戰尚未開戰,楊家小兒就先已怯戰,就算鎮北關在險峻,也注定擋不住我軍的鐵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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