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紅昌端著參湯,一臉笑意的走進來,本就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的她,和秦昊有了夫妻之實后更為成熟嫵媚了,一顰一笑都猶如春風拂面讓人難以把持。
秦昊放下戰報,笑著說道:“前線打了勝仗。”
“朕,額,說順嘴了。”
任紅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而秦昊則一臉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這種事為夫怎么可能會在意。”
任紅昌將參湯放下:...湯放下:“我這里有個壞消息,明教那邊出事了,任我行、向問天等不少人叛教,并成立了一個叫日月神教的新教派。”
任紅昌通過這次政變清洗了大明朝堂,卻不好用同樣的手段去清洗明教,畢竟教派和朝堂完全不在一個檔次,根本不值得任紅昌為其分心勞力。
明教內也有不少大明的死忠分子,難以接受殘明降秦,不愿意繼續留下,于是以任我行為首的部分人就叛教自立了。
“日月神教?日月為明,果然還是有不少人心向大明呀,接下來無論是誰撐起大明的旗幟,必定會獲得這些人的支持。”秦昊輕嘆道。
“寧兒那邊已經嚴加防范了,可最終還是沒有防住,手下人多了不好帶,不過我已經派東方不敗去消滅這些叛徒了。”任紅昌說道。
秦昊點點頭:“區區江湖爭斗,再大也算不上是壞消息,紅兒你口中的壞消息,應該另有所指吧?”
“就知道瞞不過夫君你,任我行曾擔任太平衛,諜網中有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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